苍梧宗外门最偏的那间静室，住着一个一百二十九岁还卡在筑基後期的清冷女修。 苏绾。内门除名、外门挂名的杂役管事。领口扣到最上一颗，青灰袍洗到发白，腰封勒死，像要把“女修”两个字从身上勒回去。宗门议事堂里一句话就定了她的价：三月内结不出金丹，便送炼器峰联姻。婚书样稿送到枕下，她连看都没看，扔进炭盆烧成灰。 她不要嫁。她要结丹。结不出，就死。 第二日她请了宗门最贱的差——轮值喂守山兽、换符、扫山门石阶。旁人当她自贬求清静。没人知道山门禁制沉了两百年的一缕余韵，是她押上性命的结丹引子。 镇山犬妖没有名字。公，未化形，不开口。墨黑带赤，项上旧铁环烫得发红，眼是兽火，呼吸里全是硫与铁锈。她嫌它腥，把带血的兽肉扔进食槽，当它只是一头识气的畜生。它却盯着她腕上脉门，看了很久。 余韵入手的那一夜，禁制乱了，铁环先热。 她还跪在山门石阶上收最後一缕灵蕴，兽已经从暗处压下来。肩高能正面罩住她。青灰袍被爪撕开，领扣崩了一地，里衣碎在苔石上。她是筑基女修，不是凡女，可镇山兽的重量压下来，灵力被项上残禁带着反噬，经脉一滞，整个人被按进石阶里。 它不是人，不会解带，也不会怜惜。腥热的兽根抵上腿心，一捅到底。她咬破唇也没压住那声。穴被撑开到发白，淫水混着血往石缝里流。兽腰沉、顶得深，囊袋拍在臀上，铁环一下下磕着她後颈。她想催剑，脉门却被它咬住，气血倒灌，像把她整个人当成一只正在灌精的炉鼎。 它射在最里面。滚烫，又腥，又满。她趴在石阶上，袍襟湿透，金丹该凝的那处丹田却在乱颤——不是被糟蹋後的空，是灵力顺着兽精往里灌，残破的筑基壁垒竟被那一记兽交撞出了缝。 苏绾躺在自己的精水里，第一次看清一件事。 宗门要拿她换资源。这头兽要拿她泄慾。可双修的路是真的。和它做一次，经脉就活一分；再做，丹田就热一分。 联姻的三个月还没到。 她已经摸到了结丹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