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是最拙劣的骗子。
重逢的居酒屋里,大家都穿着最体面的外衣,轻轻碰杯。
一句好久不见,带着故人别久不成悲的洒脱。一个转身离开,另一个悄悄红了眼眶
明明在这些年里,两人谁也没闲着,谁也没真正放过自己。却偏偏一个字也不肯多提。
你是说回到从前吗?
傻瓜,我们可以是床伴,可以是主仆。
但是偏偏不能是是恋人和朋友。
那场极致悬置的试探里,她把我逼到死角,
在极致的压迫感下,我所有的理性和伪装全部崩盘,只能红着眼眶,哭着向她乞求一个痛快。
“你的眼里只能有我。”她贴着我耳畔,笑得恶劣,“我是你唯一的光,也是唯一的给予者。”
再三思考之下决定统一使用第二人称。